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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弱小的花朵绽放出的绝世美丽,仿佛黄昏的颜色,灼伤了人的眼睛,美的令人心惊。
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,婆婆苍老的声音再度响起,带着某种悲凉的意味,静静回荡:
"爱,开于黄泉的彼岸花和我们屋前种的截然不同。请千万记住我的话。"
她颦蹙起眉,眼前的女子任性的不可思议。
"为什么,那么固执?"
血裳微微一笑,在雾霭中璀璨夺目。
"我要知道,前世究竟背负了怎样的债。"
她望着远处的鲜红,再次哀求。
"所以,只有彼岸花能帮我。带我去那里,求求你。"
身边人意外的沉默下去,血色的双瞳中阴晴不定。许久,才问了一句。
"你说只有彼岸花能帮你,是什么意思?"
"你竟然不知道吗?"
这次轮到血裳惊奇:"开于黄泉路上的彼岸花能恢复人前世的记忆。你是地狱少女,竟然会一无所知?"
不知是不是错觉,那个瞬间血裳看到那双血色的双瞳中凌厉的光芒柔柔散开,仿佛失了魂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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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看了她一眼,不予置否,只是掉过头去,继续划船。 " 爱,带我去那儿看一看。" 爱置若罔闻,只是像刚刚一样撑着舟,层层阴影于血色双瞳中叠加,寒气逼人。 血裳额上的冷汗簌簌落下,手指有微微的痉挛,却固执地指着那个地方。 "阎魔爱,求求你,带我去那里。" 这一次,她的纤纤细手覆上了爱的柔夷,传递着坚定的决心。 好冷,这个女孩的手好冷。 可她依然十指紧扣,不肯放松。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传闻中恐怖的地狱少女,固执,倔强而伤感。 爱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,幽幽叹气。 "可是婆婆......" 地狱不比凡世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禁忌。即使是灵力如她,也必须遵守这些。婆婆的叮嘱还在耳边:"爱,不要去 看,开于黄泉路上的彼岸花。记住,这是你唯一的禁忌。" " 可是婆婆......" 她爱这些开于她房前屋后的花朵,鲜红如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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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别过头,淡漠地答了一声,似乎不想多说。
"彼岸花......" 血裳轻轻得呢喃着,简单的几个字,到嘴里仿佛重逾千斤,苦涩而绝望。 冰与火的冲击袭上心头,她低低吟了一声。并不是意外,只是一种感觉,冰与火在体内肆虐,生生将身体撕为两半 ,痛不欲生。 从生来开始,血裳就时常会有这种感觉,无时无刻地纠缠着她,也许只是一会,也许持续几天。
在遇到楚良之后,更是越来越频繁,变本加厉。 怎么了?到底是怎么会事?这种感觉,竟然随着她到了地狱? "那是你前世的罪孽,跟着你走到了今天。" 爱冷冷的开口,血色的双瞳中漾着清澈的光。她看得到,却读不懂。 "前世的罪孽,每个人都要偿还赎罪,只不过方式不同而已。" 血裳苍白着面颊,绝色的容颜因为剧痛已经扭曲。她大口地喘着气,可口中的话语依然锐利:"那么地狱少女也是 在赎罪吗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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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甚至来不及说完这番话,他就立刻解开了红绳。
那样强烈的怨念,唯有爱与恨可以与之媲美。
人是那么脆弱的生灵吗?
即使付出那样的代价也要复仇吗?
有时,她也惊艳于人心的多变,迷惑于炫丽的感情。
那种生灵心口长出的怨之花含有惊人的煞气,即使如她,也会不寒而栗。
然而每当这时,心中就会有一个声音如是说到,隐隐中带了些鄙夷和怨恨。
真自私啊,人类这种生灵,仅为了自己的幸福去伤害别人。
她无法感知那是身体的那部分说的话,亦无法对它进行反驳。
有时候她更会忍不住猜想自己的过去,可是唯一有印象的只是满天满地的樱花,渐渐将她淹没。最终在一望无际的黑暗中坠落,坠落......仿佛永无救赎,永无解脱。
爱,那里......是什么?
耳边的话语打断了她的思路,她抬起头,望向女子手指的那片虚无,脸色也是一变。
本是一片迷雾的地方,隐隐中可以看到鲜红的颜色,大片大片。那是什么东西?竟会有这样的风华?
"彼岸花。" |